朋友从金城返回,带了两包久违的兰州烟。点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体味那久违的舒畅,这种沿的味道胜过所有西安产的烟的,只是自己还是呛了。烟的味道,我还是不习惯。纵然我是多么希望从它的味道里得到一些感受。就是这样,聊把它抽想被熏得漂漂然,刻意的进入一种心情感受,却也是强乐还无味。
而这段时间的心情,和烟一样漂漂荡荡的。该写下一些文字了,从冥冥中说起。曾经问师兄,那里有安静一点的寺庙,我理想中的地方是那种安静的。破一点,人少一点,那种荒芜和人迹稀少的地方。在一片颓废中,感受岁月,感受自己。师兄说,香积寺可以。唐王伟还写过过香积寺。
历史上哪些怀着忧国忧民心的读书人,在混迹这个帝王都的时候留下无数美丽的诗篇。沧桑千年,如今诗人以去,那些曾经的胜景早是灯红酒绿。老师说,在长安城,如果你站在城墙上,望着那一轮皓月照过多少古人,你就不会感到孤独。来长安一年了,却忘记抬头感受那照过无数古人的那轮明月。
长安的郊区,一片收割过的脉田里竖着尖尖的麦岔。麦子早收割完了,锋利的镰刀割过他们时,留下了一地的尖锐。到处的田野有一股和着泥土的草味,多年以前,就是这么热的天,我勾下腰,挥着镰刀一把,一把的割着麦子。时不时用胳膊擦去额头的汗水,那些不及擦去的汗水晒成小小的盐粒。这是,我已经有点想家了。人精神的归宿有很多种,一种是出生的地方,老马识途,狐死首丘,马记得怎么样回到以前的路途,狐狸死的时候头向着出生的山丘。而人另外的一种归宿是精神。比如住着神的地方。菩提本无树,佛也就是是空的了可他的确存在。因为我们都需要它,当我们揣摩那些似动非懂的蝉语的时候我们越发对他的存在深信不移。在尘世中受过伤,经历过痛苦以后,总希望能在冥冥中的一种博大的关怀和爱护下受到一种力量的保护,这样的依赖最早来自我们对父母。兄长。我们总是希望她是宽容的,原谅我们所有的错误和弱点。一方面,我们有希望她是世俗的,接受了我们的上供,然后满足我们的一个愿望。
人总是在崇高和世俗中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古代的寺院一般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远离城市,远离居民。这样自然保持了佛的出尘,距离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向往和企盼。佛虽然不在我们的隔壁,但她就在不远处,在麦田的尽头,在一片古木的深处,在峰回路转的山坡后面。佛,在安静的土地,远离了人世的喧嚣和嘈杂。沉浸在一片香烟缭绕的颂经之中。
我相信佛的存在,尽管,我如斯世俗。相信了缘分。遇见一个很优雅的女子,我宁愿相信那是前世修来的缘分。那我的前世和她是怎么样的一种相遇呢,那时,我骑了一匹瘦瘦的马,走在通往繁华,通往功名利禄,通往建功立业的长安城的路上。长久的旅途让这个少年很疲敝,他太头望了望天空,哪应该是个特殊的吉日,佛,乘着莲花从天空飞过。莲花花台上最粉的那瓣从风中飘落,荡悠悠。随着风,轻轻的漂过我的汗衫。就那么,我不留意又微微的的一点诧异。就是那么的一瞥吧。五百年以后,我还是在这条路上。还是一个人,太多的世俗欲念让我无法超脱。我一直试图走一条传统的读书人成功的,就如历史上无数感慨悲歌的游子一样。从社会的低层走来,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所以,注定了我无法超脱。
很感谢,那个美丽的相识,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子,而且有点出尘。让我地一次毫不畏忌地袒露自己的所有。
如烟,似梦。而我,还得上路。还得世俗的走下去,骑着瘦马,负着长铗。生生世世在这样追求理想的坎坷中轮回反复。
扇子生 于 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