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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心声 玩味逝去的寂寞三年

编辑:桑林徽 作者:佚名 出处:新浪 添加:2006-2-22 字体:[ ] 纠错 评论
      看着上面这行鬼使神差般敲下的标题,我不免要局促不安起来:难道自己的心灵真的已经苍老到需要回忆的程度吗?

      回忆自己总是不容易的,及情时怕心态上不够客观:和自己厮混了20余年,早已经把那把度量的尺子砺钝了。及景的时候又担心记忆里难免疏漏,再加上文辞修饰之间不知觉的求善求美,总会在写完之后,再想着去添添补补,然而,逝去的日子是不能遂心添补的。

      今年的十一月我就将踩过人生的第二十一个年头,而这也是我大学的最后一年,面对即将发生的人生转折,有着比以往更多的感触和心痛:面对许多未知的东西,我有着一种心力不逮的失落、觉得空虚。我觉得自己很像一只飞不过云梢的小鸟,却一味相信云端之上有蓝天可以驻足憩息。黑夜白天沙漏日晷,每天紧促不移的周而复始,情绪却比狂风袭卷下的小草还更加摇摆。在现实的世界里,我藏起了激情,高擎着理智,故作着深沉,假扮着轻松。在回到了那个可以裸露自己的阁楼,捡拾起的仍然是任性和自流。三年里众多的变幻带给我众多的变迁的想法。有太多事情我不懂、且不想懂、不能懂;也有太多的事情,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浅尝去试着悟懂。至今我不知道我得到了什么可以让我在人生路上踏得更实在一些的东西。我被迫扬弃了许多。然而就像蜕变都是要褪去一层旧皮而后再长出一套新肤的,对于我身上逐渐失去的一些东西,我还是愿意用成熟的眼光往好的方面去看的。

      与我大学里流走的三年,最可怕的是寂寞。我自以为是个敏感并习惯思考的人。风过闲林时、青灯黄卷下,都能带给我诸多“怡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想法。然而常常又不是“难与君说”,而是“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每到此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雪月花时最思君”的惆怅。那时的我是最孤独与寂寞的。所庆幸的是,寂寞并没有填满我所有的心窍。我还保有“思索”的力量。
     “榈庭多落叶,慨然已知秋”,回首望一望,才看清楚自己走了些什么路。犹记得刚踏入学校时的踌躇满志和懵懂不堪。然后又是如盲人摸象般晃荡了两年。期间机遇不少,终因为自身行动的乏力而虎头蛇尾。长沙有麓山湘水,而我三年之间却鲜有登临,只有一次还是在冷风寒而浓雾相加的天气里。仅此一点就令一向将“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挂在嘴边的我自惭不已。那次的情况仍可重现:通过一道扭曲而潮滑的石阶,我攀上了山顶。看到脚下山坳尽是白茫茫的岚烟,行来的足迹除了停留于记忆深处,就变得“空无”了。“久在樊笼里”沾染太多尘俗,呕心沥血妄图刻下名字的人到头来也不过要“复得返自然”方能解脱。这个道理在后来才体会得来而又自觉做不来。
      我想三年之期,不能笼统的用浑噩概之,浑噩应该是脑半死状态。而我自觉不是,且大学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用来形成独立人格的园地,我当然不会在思考园地里脑半死。倒是也许是想的多且无重点。回想起来便是空茫一片。所以如果要用一个词概括三年的心境,我选择“迷茫”。而且是“迷茫不知返途”。由于缺乏行动的力量,恐怕连“挣扎”二字也担当不起。
      未来的转折迫在眼前,混沌且未知。但你若问我怕不怕,我会笑答“抚长剑,一扬眉。清水白石何离离。脱吾帽,向君笑。饮君酒,为君吟。张良未逐赤松去,桥边黄石知我心。”

                                                

(责任编辑:桑林徽 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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