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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爱情故事[三]

编辑:cooca 作者:佚名 出处:星期天社区 添加:2006-6-15 字体:[ ] 纠错 评论

11、
题记:
在你孤独的怀里/我们像鲜花一样盛开//在你辉煌的废墟间/我们扮作勇士前进

那个男孩的身影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告诉自己那肯定是她的一个同事——要知道,她参加那么多的协会,同事还是有的。
可是无名之火就是不肯熄灭。
因为我知道,就王小梅的条件,追求她男生是很多的。
而且,他们都优秀,都是各类学生团体的头目,符合王小梅的条件。

有天下午,我在羽毛球场看他们打羽毛球。
海报上贴着晚上的电影。
电影快开场的时候我看见王小梅和一个男生走了进去。
我追过去,查票的把我拦住了。
我找个人。我说。
不行。他说。
我看了看他手中的票,是白色的。

等等,为什么我要看他手中的票呢?
因为兰大大礼堂的票就是那几种:黄色、白色和红色。
一个同学在校学生会的“保安团”,遇上什么活动之类的他就拿回一堆票。
遇上好电影,先去看看是什么颜色的票,然后回来人手一张,混进去。
查票的傻X们一般拿过票一撕就万事大吉。

我跑回去找了张白色的票,冲到礼堂给了查票的。
那傻X磁地撕了票。
电影还没有演,在放流行歌曲。
远远的就看见王小梅和那个男生在一起。
那个男生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王小梅脸上挂着微笑。
我往那里冲过去,冲了几步,看见王小梅正看着我。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傻X,眼神里什么内容也没有。
我停下来,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男生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什么。
她垂下头。
我颓然地在一个空位上坐下来,伤心极了。
我想,没有机会了。

正在悲伤,一清脆的声音穿过来。
对啊,是这里啊——
一个美丽的女生盯着我,疑惑地说。
没错,是你的。我说。
我站起来,她坐下来。
我坐到她的旁边。
什么电影啊?她问我。
我k,什么电影都不知道就来看电影。
不知道。我说。

我和这个女孩聊起来。
她是新生,因为无聊,每个周末都在电影院排遣。
那去谈恋爱吧!我说,不谈白不谈,谈了也白谈,白谈谁不谈,谁谈不白谈。
她笑得花枝乱颤。
我想王小梅看到了我们在聊天,于是我也哈哈大笑。
旁边一个女生疑惑地看着我。

电影开了后我就溜了。
在一个角落我看到一对狗男女在淫乱。
***。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后来醉了。
我想,我该忘记过去了。
我醉醺醺的唱着歌往回走。
到了寝室他们在打扑克,还围了不少人在看。
男生寝室打扑克永远只开一桌,大部分的人乐趣不在打扑克,而是恶心那些打牌的人,让他们出错牌,然后鄙夷他们什么技术!

我扑在桌子上就起不来了。
我听见他们说,这货喝了多少?

12、
题记:
在你孤独的怀里/我们像鲜花一样盛开//在你辉煌的废墟间/我们扮作勇士前进

什么叫爱情呢?
男女相慕而产生的感情。
这是词典的解释,然而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事实上,无论何时何地,在爱情上附加的东西要远远超出爱情本身,它们甚至淹没了爱情。
如果爱情仅仅就是相慕,然后相爱,那么为什么又要“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所谓愿,大概就是没有希望的感叹吧!

在99年规模盛大的校庆上看见了王小梅,忙得像陀螺。
我那时想:只有这种性格的人大概才能适应社会吧!
校庆的时候最快乐的事情是拿上学校发的餐卷到六号楼对面餐厅的二楼买鸡腿喝啤酒。
爽哉!
对了,二楼卖的鸭架不错,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2000年的夏天,升大三的时候,我们从分部搬到本部。
但是我们的班主任刚刚辞职不干,因为我们太有个性,难管理。
换了看上去像傻X的男研究生,一本正经的,似乎要在我们身上做出点事业来。
结果当然是被赶跑了,这是后话。
整个大学时期,我们一共有八个班主任,最后一个的时间长,整整半年。
班主任的下场,女的基本上是哭得一塌糊涂,男的基本上是吐血然后住院。

那天我帮班上的一个女生搬一个大纸箱子,累得吭吃吭吃的。
拐过一号楼,放下箱子休息,看见王小梅朝我走过来。
她主动说话了:这是干什么?
我说:搬家。
她问:在外面租房子了?
我说:不是搬分部。
那个女生干过来了,也生杈子一般叫嚷:好啊李小路,你偷懒。
看见王小梅,安静下来,突然就特淑女地说:我到门口等你。
我们站了一阵,什么话也没有说。
后来我开了口:你们怎么样?
她捋了一下额前的散发,笑笑:挺好的呀!
我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心里却不知什么滋味,感觉有风吹过,抗起箱子,再见也没有说就走,一直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我。

王小梅平时不戴眼镜,所以我想,如果按照她的视角应该:
一个模糊的身影拐过去,不见了。
她不会想到我感觉到了一阵风,那阵风让我躲开了。
在有时候的叙述里,我说:我有迎风眼,见风就流泪。
所以在有的文字里,我总是说:我流泪不是为了你,而是有风。

搬到分部后疯狂地爱上了足球,几乎每天下午都在分部的小足球场上度过。
那时的作息基本上是这样的:
上午十点起床,然后叫上人吃牛肉面,经济宽裕了加一碟牛肉,经济紧张了一碟泡钱,经济危机就是牛肉面,回来换衣服到小足球场上整整一个下午,晚上挑灯看书。
有点空余时间就在乒乓球区混悠,偶尔打打乒乓球,多半是看那些看过千百遍的女生。
当时有个女生吸引了我,不过因为她和初恋情人有点像,不过没有追,所以就没有故事。
后来离校的时候在学校论坛上灌水,写《就这么走吧》,虚拟了一段感情。
结果就都认为我喜欢人家,其实根本没有那回事,生生是糟蹋人家小姑娘。

对不起!

图书馆成了我亲密的爱人。
因为跟时髦读大江健三郎的书,读不懂,就开始研究日本文学史,在图书馆一本一本地找日本小说家的书。
然后迷醉。
欣赏他们那种气质,印象深的是太宰治,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的《丧失为人资格》。
他们深深的影响了我的人生观。
就像一个黑洞,我越陷越深。

如果没有希望,那么绝望就是我的追求。

不上课了。
其实很多中文系的学生根本就不上课,大部分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中文系的教室里,寥寥无几的人分几类:
一、 考研的;二、准备过四级的;三、外系的傻X来听课的;四、上自习以为是空教室,
结果将错就错的。
期末的时候就会有人给每个寝室送试卷,然后把题目背下来,然后考试。
除了必须抓两个补考的,大部分是70分以上。

中文系是在床上完成学业的。
床仅指个人睡觉,没有其他内涵。

再和大家重温一下这首著名的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爱中文系,因为那里有哪里都没有的自由。

13、
题记:
在你孤独的怀里/我们像鲜花一样盛开//在你辉煌的废墟间/我们扮作勇士前进

搬到分部后,很少去本部,偶尔踏上本部的土地就满怀伤感。
总是怀念那些放荡的岁月,呼朋喊友,饭馆共醉,三五成群,则会宁路去也。
缠绕梦境的槐花,庄重的教学楼,宁静的林间小道,还有那些女生(呵呵)……

只有图书馆在修葺,仍然是各种噪音,没有一点美感。
听不见那悠扬的钟声了。

我也尝试着追过一个女孩子,但是后来没有了兴趣。
一向以为大学的爱情都是浅薄的,除了打发时间,获取点快感,几乎毫无意义可言。
爱情是一条河流,它要经过千百回转,才能流向大海。
男女相爱,总要有千百磨难,才能归向幸福。
大学的爱情会经历些什么呢?
不过是骄傲任性的摩擦,鸡毛蒜皮的斗嘴,喜新厌旧的痛恨,离合无常的折腾。
没有苦难,是经不起岁月的。

所以,假如你看到了这些,请收起春意荡漾的心。
只有在困境中相识的爱情,那才是会让你宁静的幸福的爱情。

可是,我们是多么的愚蠢啊!

2001年的夏天,中文系实习的时候,我找了借口到北京和天津转了一圈。
然后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城市。
快开学的时候,我回到了学校。

学校还是安静的。
喝了几瓶啤酒,一个人走在安静的校园,看着三三俩俩的人,忍不住想哭。
不知道三年过去了,自己究竟拥有了些什么。

站在二号楼前的空地上,忍不住拨了王小梅寝室的电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拨她的电话。
等嘟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有些慌张。

王小梅在吗?
不在。
她在学校吗?
在。
那她回来了让给我电话好吗?
你是……
麻烦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吧。
等一下哦。

我到五号楼那边转了转,看了看修建中的图书馆,绕了人工湖一圈。
在那座著名的雕塑的喷泉边上坐了一阵。
然后从那条路上,直直地到了旧文科楼。
看了看校门,到后门的报亭里买报纸。

把钱噙在唇上翻报纸。
一个女孩刚打完电话,看我,我向她笑笑。
那上面很多细菌哦。她说。
是吗?我笑,我刚喝过消毒水。谢谢。
她咯咯地笑,拿了找回的零钱走了。

我转到校园商店的台阶上坐下来看报。
看了两版,电话响了。
是王小梅的电话。
熟悉的声音:喂——

14、
题记:
在你孤独的怀里/我们像鲜花一样盛开//在你辉煌的废墟间/我们扮作勇士前进

是我。我说。
怎么了?她问,熟悉的口气。
我想起了从前,从前我心情难过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她就是这么问我。
那种母性的关怀常常让我不能自抑,忍不住想扑在她怀里。
没什么,我说,一个人在本部。
哦……
能……出来吗?
我马上。她说。

我跑到二号楼的门口等她。
有时候,你根本说不清你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

在大四的时候,有很多以前彼此都看不起对方的男男女女苟合,这被称为大四现象。
在官场上,也有类似的情形,被称为“六十岁现象”。
就是想抓住将要逝去的一切,像人之将死那凌空一抓。
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总归算一种挣扎。
所谓挣扎,即处于绝境的奋斗,带着无奈,带着不甘。

我等了好一阵,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才看到她向我走来。
于是我扔了手中的烟头。

她明显化了淡妆。
有“女为悦己者容”欢喜我。

不好意思,刚回来,洗了把脸。她解释。
我有些慌张,于是又点了支烟。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她问。
那年。
她美丽的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捕捉到了她眼里流过的东西。

两个人都没有话。
看着她站在我的面前,仿佛我们经过了长长的岁月。

她开始走,我在她右侧跟着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
若有若无的风在流淌,她抽了抽鼻子。
感冒了吗?
没有。
那怎么了?
有些难过。

你为什么后来不找我了?她问。
……不是有他了吗?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他追我,可是我忘不了你。
她扑进我怀里。
集聚了一年的情感爆发了,我要命地搂住她,呜咽起来。

15、
题记:
在你孤独的怀里/我们像鲜花一样盛开//在你辉煌的废墟间/我们扮作勇士前进

她不断拍着我的背,温柔得像从前。
好一会我才停止呜咽。

当看着她的面孔时,我不禁笑了。
笑什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笑?
因为我高兴。
我再一次把她搂进怀里。

于是,中断的爱情又开始了。
我除了坐56路公车,就是骑自行车。
自行车是借来的。
借我自行车的人只有一个要求:喝酒的时候叫他。

你会发现,大四了,烟鬼和酒鬼的数量成几何级数增长。
往往你拆一盒烟放桌子上,转身就剩了个盒子。
如果你一个人吃饭,坐下来要瓶啤酒,不一会就有一帮人抽动着鼻子闻香而来,不喝到有胆量到女生楼下吼情歌是不会罢休。
数数酒瓶,n多。

兰州的啤酒有黄河和五泉(全称五泉山),一般上,民工们喝黄河,学生喝五泉。
后来出来了汉斯,那就第一口还可以,放一阵入口就跟泔水差不多。
不过很多人喝,那部分人属于喝酒凑热闹的一种,在他们嘴里,所有的酒都一个味,但是酒量很大,跟灌水差不多。

我后来决定租房子住。
因为尝够了两地分居的苦,来来回回都不方便。
反正学校也没有什么事——要是有事也是些破事。

大学里只有个人,没有集体。
除了踢球。
除了班上出钱吃烧烤。
除了约有美女的联谊宿舍通宵。
除了吃散伙饭。

把地方选在本部和分布之间的位置,两个人都方便。
那个家伙的自行车使用权归了我,所有权是他的。
他想卖给我,我不要。
大四了再买车,不是傻X就是傻冒。

倒是王小梅踌躇了很久,她觉得搬出来不合适。
要不,我……
怎么?
宿舍也留着位置吧。
你看吧!

那时我觉得我能答应她所有的条件。
一切失去的都是珍贵的,当再度拥有,你会恨不得:
是章鱼,用八条手臂去拥抱;
是孔雀,用一千只眼睛去盯着;
是猫,用九条命去爱;
是上帝,用三个身体去占有。

于是我们有了自己的小窝。
我们也算是赶上了大学生同居的潮流。

大四的学费我没有交,它变成了我们的房租。
这后来很是麻烦。
不过是后话。

我们的邻居也是兰大的。
一来二往就熟悉了,他们形影不离,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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